发布日期:2025-10-08 07:42 点击次数:178
这位著名的灵长类动物学家、环保主义者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去世,享年91岁。
她当时正在参加巡回演讲,研究所后来证实,她是自然衰老离世的。
声明里还提了一嘴,说她改变了动物行为学的认知,一辈子都在为保护自然忙前忙后。
其实,光看这些官方说法可能没感觉,但听过她晚年故事的人,大概都会觉得这老太太是真“闲不住”。

90岁访华还自己拎行李?她的“朴素”藏着真热爱
2024年底她来过中国,银杏基金会的张伯驹最后一次见她时,发现岁月是真没饶过谁,老人有点驼背,听力不如以前,说话走路都慢了些。
但有件事没变,她还是那么“赶时间”。
落地北京连午饭都没吃,就扎进各种活动里,还特意跟孩子、年轻人聊天,听完人家说的话,会认真给认可,还陪合影。
张伯驹说,这场景跟2003年第一次见她时一模一样,连孩子们激动的样子都没差。
更让人印象深的,是她的“朴素”。
国家动物博物馆的孙忻去年见她,说这可是圈内“偶像级”人物,出门却连个助理都没带,就一个摄影师跟着,90岁的人自己拿行李、拎包。

其实,现在好多名人出门前呼后拥的,对比之下,她这风格反而让人觉得踏实,不是装出来的低调,是真没把自己当“大人物”。
有次活动结束,都要上车了,还有人冲过来要签名。
本来工作人员想拦着,怕耽误她休息,结果她接过笔就签,还特意写了“to签”。
张伯驹说那时候又敬佩又心疼,觉得时间太晚了,但转念一想,对那个要签名的年轻人来说,这可能是一辈子的鼓励。
我觉得这事儿特能说明她,不是为了“圈粉”,是真的想给年轻人传递点力量,毕竟她总说“地球没多少时间等了”。
讲完她晚年还在跑的事儿,可能有人会问,她为啥这么拼?其实从她小时候的事儿里,就能看出点苗头。

#从鸡舍小孩到“根与芽”创始人,她把环保种进年轻人心里
珍·古道尔1934年生在伦敦,小时候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。
卧室里摆满蠕虫、海蜗牛,直到妈妈说“不放回自然它们会死”,她才舍得送回去。
大概5岁时,为了看小鸡下蛋,她躲在鸡舍里待了好几个小时,家里人都快急疯了。
等她跑出来说发现时,妈妈没骂她,反而坐下来听她讲“观察报告”。
其实,现在好多家长遇到孩子蹲那儿看虫子,可能第一反应是“脏死了”,但古道尔妈妈的做法是真不一样,不仅不拦着她喜欢自然,还买《杜立德医生的故事》《泰山》这类书给她看。

就是这书,让她从小就想“去非洲跟动物一起生活”。
那时候她没上大学,好多人觉得这想法不现实,但她没放弃,后来靠打工攒钱,1957年终于去了肯尼亚。
在肯尼亚,她遇到了古人类学家路易斯·利基,成了他的秘书。
利基挺看好她,觉得她有耐心,对动物的热爱也不是装的。
1960年夏天,26岁的她去了坦桑尼亚的贡贝河保护区,专门研究黑猩猩。

不到一年,黑猩猩就接纳了她;第二年年底,一只叫“灰胡子大卫”的黑猩猩,还允许她摸自己、梳毛。
本来想,这也就是“跟黑猩猩处得好”,后来发现她的研究真颠覆认知。
1960年10月一个雨天,她看到“灰胡子大卫”坐在白蚁丘旁,把草茎塞进洞里,抽出来就放嘴里,后来才知道,这是在用工具抓白蚁。
这事儿一下子打破了“只有人类会用工具”的说法。
利基收到报告时说,“要么重新定义人类,要么承认黑猩猩是人类”。
1964年这研究发在《自然》杂志上,1965年她还成了剑桥大学第八个没本科学位就拿博士的人。

不过她的研究也招过质疑,那时候男科学家多,觉得她给黑猩猩取“弗洛”“菲菲”这种名字太“拟人化”,不够客观,连第一篇论文的编辑都要她把“他/她”改成“它”。
但她没妥协,后来还记录了“四年战争”,1970年代中期,贡贝的黑猩猩群体互相攻击,几乎灭了一个群体。
这事儿打破了“黑猩猩温和”的想象,有人劝她“别说出去,影响环保形象”,但她坚持“科学得诚实”。
再后来,她发现光研究不够。
1986年参加学术会议,她才知道非洲黑猩猩面临栖息地破坏、非法捕猎的危机;同年看了实验室黑猩猩受虐的影片,她说“像看见纳粹大屠杀”。

从那以后,她把重心放在环保上。
1977年建了珍·古道尔研究所,1991年又搞了“根与芽”项目,专门让年轻人参与环保、动物保护。
1998年她第一次来中国演讲,1999年“根与芽”在京沪设了办公室,之后几乎每年都来。
2003年,当时还是北方交通大学学生的张伯驹,为了让学校办“根与芽日”,直接敲了校长室的门,还真成了。
活动那天,她在体育馆演讲,有学生哭了,她安慰说“眼中有泪水,心中就有彩虹”。
演讲结束后,工作人员提醒她休息,她还是转完了所有环保摊位,跟志愿者聊了好久,还特意问“你们光讲,有没有听社区的人说什么”。

这话后来让张伯驹反思,环保不是“居高临下宣讲”,得先听别人的需求。
她对年轻人的影响,不只是靠说,更是靠做。
服装设计师马可回忆,2024年底见她时,她穿的裤子15年了,上衣20年了,还有个小狗咬破的洞,是妹妹补的。
她说“会照顾衣服,不随便扔”,还开玩笑“想当有毛的动物,不用穿衣服”。
张赫赫说,她吃素、饭量小,不是刻意苦行,是“需求本来就这么多”。
现在珍·古道尔走了,但她留下的东西还在。

“根与芽”在全球130多个国家有小组,中国就有800多个,2024年搞了2000多场活动。
她研究所的人说,会接着做黑猩猩保护;那些受她影响的人,比如张伯驹、张赫赫,还在坚持环保。
我觉得她最厉害的不是拿了多少奖、有多少研究,而是能把对自然的热爱,变成一辈子的行动,还能点燃别人的热情。
她从来没把自己放在自然之上,照片里总是跟热带雨林融在一起,就像张赫赫说的“她想让大家看地球,不是看她”。

现在说起环保,好多人觉得“自己做了也没用”,但珍·古道尔用91年证明,小行动也能攒成大改变,这大概就是她留给地球最好的礼物吧。
Powered by 2022年高频彩何时恢复 @2013-2022 RSS地图 HTML地图